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典礼提前了两个小时开始,算是张艺兴碰见比较少见的情况——大部分时候都是推迟的。他偷偷在口袋里藏了三颗薄荷糖,打算靠这个打发时间,毕竟又不能玩手机,又没有表演看,几乎没有乐趣可言。
他坐的位置恰好没什么熟人,于是更加觉得无聊了,颁奖进行到一半,旁边换了人,他本来没注意,糖含化在口腔,清爽的感觉渐渐消散,他从口袋里又拿出一颗,旁边的人忽然凑近了些:“哎,糖给我一颗好不好?”
张艺兴吓了一跳,差点把糖掉到地上,被对方眼疾手快接住了,刚巧颁到一个流行歌曲的奖项,甜软的情歌环绕着场地,他和那个人对视上,心跳快得不自然:“你,你怎么在这里?”因为疫情的缘故,内场没有观众,连媒体人都少,他一直在发呆,没注意过周围。
“晚上好啊,张艺兴。”刘昊然笑眯眯地拆了糖,拉下口罩,往嘴里放,张艺兴避免不了地视线跟随他的动作,看见刘昊然的下巴,还有手背上那熟悉的牙印。
他感觉脑袋热乎乎的,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情况。
是在做梦吗?
“我偷偷进来的。是不是吓了一跳?”刘昊然把口罩又拉回去,点了点胸前的工作牌。
张艺兴没说话,但表情已经足以表明他的心情。刘昊然弯了弯眼,轻轻抓住张艺兴的手指:“本来应该等到晚上的,可是我等不及想见你了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张艺兴呆呆地,显然还处于神游状态。
“因为我昨天晚上才知道一件似乎我早就该知道的事情,我好想问你,为什么呢?”他慢慢地说,并捏着张艺兴的指节,像捏猫的肉垫一样,又温柔,又有力。“李现说你两年前就问他要了我的微信,可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收到过你的申请?”
张艺兴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龟裂,他眨了眨眼,有些慌乱:“啊……我……”他想从刘昊然手里抽出自己的手,却被莫大的恐惧给笼罩,浑身发软,使不出力气来,他感觉自己眼眶发热,仿佛要哭了,可是不行,这里是公共场合,他不能掉眼泪的。
“我不要听谎话。”刘昊然继续说着,“拿完奖就来找我吧。”
他突然凑近了些,手搭在张艺兴的胸口,张艺兴几乎溃不成军,慌张地往后靠,抬头望他。但男孩只是为他整了整领带,“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吗?黏黏。”
张艺兴愣住了。
刘昊然起身离开了,他来得快去得也快,似乎就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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